长宁侯执掌西北军,手握军权数年。
于血海中历练出来的胆气,让他无所畏惧。
但对上气场强大的摄政王,这位禅位于皇帝游历天下的帝国实际掌权者,长宁侯从骨子里生出一种本能的惧意。
被他的目光锁住,长宁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大事不妙。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十分准确。
因为接下来摄政王发难了。
他冷哼一声:“本王久不在朝堂,不曾想长宁侯府能以手遮天,区区一个长宁侯府妾室,竟能插手云州灾民一事。”
“本王想问一句,长宁侯府是想造反吗?”
这位曾禅位于皇上的摄政王,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他于朝堂能说出来的话,必然已经查证。
且他的贵妾陆姨娘,的确此前回过泽州娘家省亲,回京路上要途经云州附近两州交界的官道。
而朝廷接到的消息,的确于两州交界处,差点发生流民动荡事件。
纵然行事再谨慎周全,被摄政王当堂质问,长宁侯已是面色大骇。
“此前臣之贵妾,的确有回乡省亲过,关于流民事件臣并不知情,待臣回府,一定拷问清楚家中贵妾,给王爷一个交代。”
“那便好好问吧!”
“流民险些发生暴动时,本王恰巧经过两州交界处,被流民所围困,本王暗卫拿下的山匪,亲口供认是受长宁侯府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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