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家父在朝中也说得上话,定要为裴兄一家申冤。”
听到国子监同窗的议论声,竟都怪龙威将军府发难于裴书珩一家,纷纷说让家中长辈在朝堂进,陆鸣峥不由得急了。
竟不想,裴书珩在国子监人缘是这般的好?
“裴兄一家因为话本被牵连落狱,听诸位兄台之,鸣峥方知此事竟还是因为得罪了龙威将军府。”
“不知诸位兄台长辈在朝堂居何要职?为裴兄一家说话,会不会因此受牵连?”
陆鸣峥这话,隐晦的提醒国子监同窗,裴书珩一家得罪的是龙威将军府。
帮裴书珩一家,便是与龙威将军府为敌。
龙威将军毕竟得宠于御前。
先前那几个说要家中长辈替裴书珩仗义直的,得了陆鸣峥提醒,一时怕惹上祸事,不再那般激愤昂扬了。
听出陆鸣峥话中有话,坐于他身侧温书的侯府世子赵怀瑾,突然侧过头冷嗤一声。
“陆鸣峥,我记得你同我说过,你与裴兄同为泽州鹿鸣书院同窗。”
“他于国子监进学不足月余,我等都想为裴兄一家仗义直。”
“为何你听得裴兄家中遭遇不平之事,不仅不为其忧心,还隐晦的提醒诸位同窗,帮裴兄一家是与龙威将军府为敌。”
赵怀瑾盯着他,一副看穿他的神色。
“陆鸣峥,你不是自诩与裴兄同窗情深,此举又是何故?”
“世子误会了,我与裴兄曾同在鹿鸣书院进学,自是交情匪浅。”
“我如何会盼裴兄不好?”
在同窗们目光审视的打量下,陆鸣峥着急的开口解释:“我忧心裴兄,一时口不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