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知已是脊背冒汗。
还有,当初是长宁侯来信,让他帮忙网罗泽州科考学子。
有了这个信号,自家妹妹才会借着省亲,动了替静姝在婚事上谋算的心思。
动心起意的是长宁侯。
做下这一切,他儿可不就是替长宁侯府背锅了。
柳院长又抛出最后一根压死他的稻草:“还有,你可知裴家都将裴秀兰接回乡下过年了,为何他们又举家来府城?”
“那是因为除夕之夜,裴家满门差点被一批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屠尽。”
“若非裴家大郎二郎兄弟机警,早做了刀下亡魂,而暗害他们一家的,直指你们同知府。”
“早在裴秀兰回乡前,你夫人登门与我夫人提亲,要促成裴秀兰与陆鸣峥亲事。”
“陆同知,此中种种证据,直指你同知府。”
“有人要你同知府背锅,要你同知府满门尽灭,这才会假借同知府的手,要害裴家满门性命,包括你妹妹自京中捎来的那封书信,亦是这其中一环。”
柳院长提醒:“你想,我学生裴书珩于上京路上遇险一事,已然上达天听,此时若裴家满门出事,这笔账会不会算到你同知府头上?”
陆同知:“”
冤啊!
他没做过。
这个时候,他怎么敢对裴家下手?
顶多替鸣峥谋算个亲事,取得裴家原谅。
长宁侯为了让他们陆家背上这个黑锅,这是真打算对裴家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