讹了一笔大单子的张砚,痛快喝下一碗茶润嗓子,让龙威将军等了好一会儿,出现在他面前像是从后宅匆忙赶来的样子。
“不好意思,这位大人,我家公子去了太傅府。”
“春闱在即,他去找太傅讨教学问。”
“我家公子近来不是在国子监进学,就是去太傅府请教学问。”
张砚好心提醒龙威将军:“大人若要见我家公子,还请递个拜帖上门,好叫我家公子专门等着。”
拜帖二字,像是在扇他的耳光。
因为微草堂那次的事情过后,他们府上管家虽溺亡了,他还是从门房那儿打听到,远远瞧着管家将拜帖丢在雪地里,然后那个裴学子还在府门口吐血了。
这个梁子结得太深了!
春闱在却,他为弄清楚梦境,上门叨扰着实无礼。
要化解将军府与裴学子的误会,还是待春闱过后另行写个拜帖上门吧!
龙威将军不知,他心中的疑惑,其实不用等春闱了,因为裴大郎二郎已经在上京的路上,且他们一行人因为有摄政王的人在,此时离京城已经不远了。
沈景曜收到暗卫的飞鸽传书时,林瑯秦桂香在跟着房牙看宅子,她
们所看的宅子,就在西市济世堂隔壁。
一只白鸽飞进济世堂后宅,暗一从白鸽脚上取了纸条,递给在梨花树下饮茶的沈景曜。
“主子,暗二的来信。”
“按照他去泽州接应的时间算,想来他带着裴家的人,已然离京城不远。”
飞鸽传书的纸条,写着一个二字,意思是他们再有两日便能入京了。
想到裴铮那张跟龙威将军一般无二的脸,沈景曜勾了勾唇角。
“京城马上要热闹了。”
将纸条压于茶盏下,沈景曜问暗一:“房牙可领了她和林瑯,来看国公府那处酒楼?”
“来了,属下让人盯着,这会儿房牙领着她和林娘子在看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