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曜也不拆穿她,反而想着哄她开心。
知道她最喜经商赚银子。
写方子之际,他与秦桂香提及朝廷此次会试,坊间是何等景象。
“今日我行医时,听人说京城各大赌坊,都在押此次春闱谁能夺得头名会元,坊间还根据各府学子排名,于背后拟了个会考排名榜,买各个名次哪位学子高中,押谁都有赌赔率。”
刚才把脉,沈景曜知道年前在京兆府牢狱,她受寒伤了的身子已经养回来些。
沈景曜替秦桂香开个了补身子舒肝的方子。
他问秦桂香:“书珩学问甚好,张太傅他定能于此次会试夺得名次。”
“我已于赌坊下注买了书珩能赢。”
“你可要下注赌一把?”
秦桂香本就想借着会试殿试这波热度,将醉仙楼的生意推上一个高度。
然后还有书斋这边,她也想趁会试这波热度,赚个盆满钵满。
怎么就将这事儿给忘了?
果然男人误事。
见到了裴铮他们的死鬼爹,光顾着装晕,差点误了酒楼书斋生意。
“我不下注,我要做庄。”
“我要在酒楼书斋做庄,让来酒楼和书斋的客人,押谁能夺得此次会试殿试头名。”
一提到赚钱,秦桂香浑身是劲。
哪还有先前那般副病秧秧的模样?
沈景曜写完药方子拿给她看,秦桂香激动之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你说坊间有人拟了个会考殿试排名榜,你能不能帮我弄到手?”
“还有,坊间赌书衍能考中头名会元的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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