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绝不能因为任何事,耽误她秦桂香赚银子。
“你们沈叔给我扎过针,没什么大碍,趁着大家都在,过来坐下,咱们开个会。”
天知道,秦桂香一句撞见有人长得像你们死鬼爹。
在裴家兄妹心里及二个儿媳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滔天巨浪。
原本都以为,秦桂香喊大家坐下开会,是要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没曾想秦桂香对此事只口不提,反而聊起了酒楼书斋生意。
“三年一度的会考殿试,各州府赶考的学子汇聚于京城,凡是科举一事,皆是坊间最热门之事,因此趁着会试殿试这波热度,醉仙楼和微草堂要抓住机会赶紧赚银子,顺势将酒楼名头给打出去。”
“之前醉仙楼想抓拢上京赶考学子生意,有在酒楼做题字榜,让上京学子留下笔墨,还有酒楼菜式也做了调整,每道菜取名都跟金榜题名或多或少有关系。”
“这些远远不够,刚才经你们沈叔提及坊间针对学子排行榜押注之事,我以为酒楼和书斋,都该趁这波热度开庄。”
“这个银子赌坊赚得,我们酒楼书斋也能赚得。”
秦桂香提出她的想法:“我想开个庄,赌你们三弟考中会元”
听秦桂香说要开庄押裴书珩此次春闱高中会元,一屋子人连先前震惊有个人像他们爹的事儿也忘了。
秦桂香话音刚落,最拥护她的两个儿媳,有些担忧的开口。
“娘,虽说咱三弟学问好,但听来酒楼的客人说,各州府来京赶考的学子,学问好的可多了去。”
裴大郎媳妇说完,赶紧补充一句:“儿媳不是说三弟学问不好的意思,是担心上京赶考的优秀学子太多,娘只押三弟赢,万一酒楼要赔钱咋办?”
裴二郎媳妇也有些着急。
“是啊,娘,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一向听婆母话,唯命是从。
裴二郎媳妇弱弱声开口:“上回有个江南姓谢的学子,在咱们酒楼题字,引得满堂彩。”
“都说他是江南解元,此次会试必中,好多人都说等赌坊开庄,要押他考中解元。”
裴大郎二郎现在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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