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场考试,连着考九天。
是一场体力与脑力的双重较量。
这次,又是她娘子准备的参片,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从考场出来,裴书珩已是耗尽一身力气,听到来接考的各府后宅女眷在聊什么,裴书珩头眼发晕。
“看到没有,那位是国子监的学子裴书珩。”
“是的,就是他。”
“我儿与他同在国子监进学,上回去国子监送东西,远远瞧过他一眼,我不会认错人。”
“原是他,这个裴学子真可怜,家底都要赔光了。”
一出考场被人认出来,还窃窃私语在议论他。
裴书珩一头雾水!
还以为家中发生了什么事,他甚是忧心。
本就累极了,一时头昏眼花。
然而接下来听到这些人说的什么,裴书珩已是哭笑不得。
因为礼部贡院前马车太多,他还在找家中派来的马车,听到了有人在议论醉仙楼和微草堂,因此大概明白发生过什么。
“那个国子监裴学子,他家中娘子跟母亲是疯了吧?”
“哪有人押自家人考中此次春闱会元的。”
“真是不自量力,江南学子,还有长宁侯府世子陆怀瑾,学问都是一等一的,也不见买自家人高中。”
“泽州来的裴学子家人,竟在自家酒楼和书斋,开庄赌裴学子考中头名,京中数年春闱,如此行事者真是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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