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在边境阵亡的消息传到家乡,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多少人劝我改嫁,我死活也要替你守着,要抚养几个子女长大。”
“裴啸,你可知我将大郎二郎兰儿教得这般好,我供书珩读书科举,从泽州到京城,有多艰难?”
“你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说,我忘了什么。”
秦桂香一生气,裴啸慌了。
他于上门前,给自己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要取得阿香原谅。
要找回他们之间错失的十年。
怎么他就惹阿香生气了?
随着秦桂香一件件一桩桩质问于他,裴啸心内愧疚得不行。
“阿香,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裴啸一一道来:“章泽便是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县丞府公子。”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县丞府出事了,没成想他也会上战场,与我于西北军中相遇。”
“因着我母亲之故,我与他于军中是没有交集的。”
“但因我与他同父异母所出,他膝下的子女,多少与我有几分相像。”
“那会儿重伤什么都忘了,一遍一遍拿着家书看,想是家书中透露出的信息,有你和铮儿他们的名字,也有可能,是谢国公帮赵芷仪打听过我们家的情况。”
“我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时候,她拉着几个孩子到我面前,说是朔儿珩儿秀兰。”
“还说来边关的路上,大郎铮儿病死了。”
裴啸解释:“赵芷仪的三儿,考中贡士那个,先前也叫珩儿,后来因为读书改成了章衡。”
说起这些事情,龙威将军愧疚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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