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失势,她跑得比谁都快,连亲生骨血都可以舍弃。”
“而阿瑯你,嫁入将军府三年,哪怕新婚夜你我不曾圆房,我上了战场,你依然替我照顾了三年母亲,代替我疼爱了三年弟弟妹妹,帮着母亲将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如今我方知阿瑯你有情有义,我当初不该轻信顾柔花巧语,给你一纸休书。”
“阿瑯,我如今知道错了。”
“我想与你重新来过”
林瑯大概是震惊了,被章朔的厚颜无耻给震惊到。
林瑯震惊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秦桂香却听不下去了。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她做了林瑯的嘴替。
“打住!”
“这位章小将军,你的意思是,你被赶出将军府,如今什么也不是了。”
“然后当初你为顾柔,一纸休书将我们阿瑯赶出府,如今连顾柔也不要你,你想起我们阿瑯的好,所以要与阿瑯从头来过?”
“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当初你为顾柔,逼迫阿瑯,非要抬顾柔当平妻,还与顾柔背后谋算要害死她,吞了林家家产的时候你怎么说?”
“阿瑯不依你,不甘心乖乖留在将军府被你等算计,你一纸休书将她赶出府,还吞并了她所有嫁妆。”
秦桂香怒声质问:“那时你可有想过,这世道于女子本就不易,阿瑯被休弃回娘家,要遭受多少流斐语,她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秦桂香说到此处,林瑯已是红了眼眶。
因为若非老夫人写的话本,这世上早没有她林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