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她这条命是老夫人给的,任何人敢说老夫人一句不是,便是与她林瑯为敌。
“章朔,我林瑯在你眼里,当真如此傻吗?”
“什么?”
章朔有些不明白。
林瑯笑了:“我出身商户之家,尚是稚童之时,父亲抱着我开始摸算盘,六岁开始学记账,我林家能从几间铺子,经营十几年,成为泽州首富。”
“试问,若我林瑯是蠢笨之人,如何打理林家生意?”
“从前我愿意孝敬你娘,疼爱你弟妹,那是在尽媳妇尽娘子本份,钱财于我林瑯来说不算什么,因此没有与你们将军府计较,但这却并不代表着我林瑯可以任人愚弄算计,也并不代表我林瑯软弱可欺。”
“你当真以为,你跪于微草堂前逼迫我就范这等微末伎俩,我会看不穿?”
“我不过想看看,你落魄时如同落水狗般,是何等的丑态毕露。”
“现在看完了,你可以滚了。”
林瑯给他一个选择:“还是说,你被剥夺功名,刚从大理寺牢内放出来,还想故地重游?”
“若是如此,我倒可以看在夫妻一场的情份上,替你报个官”
被秦桂香拆穿,再被林瑯羞辱,章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还待纠缠,看热闹的人堆里,挤出一个身穿素色衣裙的女孩。
看到章朔跪在林瑯面前,她已是红了眼眶。
“大哥,你怎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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