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本,状元郎被榜下捉婿后,实是京中权贵之家看中了他聪慧的根基,状元郎还想借势权贵之家,在朝中得以重用,结果等他娘子生下孩儿,他被去父留子。”
“可怜他考上了状元郎,结果被人谋算一命呼呜,人家只想借个种。”
“还有这本,这本更惨,这个状元郎被净身了,成了个活太监”
听沈柔嘉拉着她讲话本情节,锦心头疼不已。
这要她如何撺掇公主对状元郎起心思?
本该是风采翩然,玉树芝兰的状元郎,因微草堂话本,如今在公主眼中状元形象已是变得稀碎。
就算她将公主拉到裴书珩面前,怕是公主脑子里马上会浮现一个活太监,生不出半分情意。
跟锦心讲完话本,沈柔嘉仍是忍俊不禁。
“所以我才说,这个微草堂的天外来客,与状元郎有仇,他将状元郎写得可惨了。”
“从前只道话本中的榜下捉婿是一段风流佳话,还有书中的状元郎是那般的玉树芝兰才高八斗,是世间读书人最尊贵的样子。”
“看了话本,本公主如今方知,状元郎实则是世间最可怜窝囊的男子。”
“这个天外来客,真是个妙人,侍本公主找到机会出宫,定要借着去微草堂买话本,与之结识一番。”
在公主心里,状元郎现在成了世上最可怜窝囊的男子。
这让锦心还如何将人引去太和殿?
若是任务失败,她会被那位于背后抹杀,她落于那位手上的家人,也别想有机会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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