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有人要算计应考学子裴书珩,你管也不管?”
“自是该管的,阿香。”
事关裴书珩,裴啸着急道:“阿香,是谁要算计书珩?”
“圣上已钦点书珩为今科状元,一会儿科考进士要经此道而过,再于当街打马游行。”
裴啸解释了他为何守在此处宫门口。
秦桂香指了指不远处一辆马车:“长宁侯府庶小姐赵静姝,要算计书珩,榜下捉婿。”
“为何?书珩不是已经成亲了?”
秦桂香将泽州府城同知府的算计,还有上京路上之事,大致跟裴啸说了一下。
裴啸听完已是怒极!
长宁侯府竟如此算计他的妻儿?
若是那个庶小姐赵静姝成了,岂不是会断了书珩科举路?
或是,让他做一个背弃发妻的忘恩负义之人?
裴啸盛怒的时候,秦桂香想着,是时候跟赵静姝,跟纵容她的长宁侯清算一笔账了。
能用的关系,不用白不用。
裴啸缺失十年,这是他欠书珩的。
至于赵静姝过后会有什么下场,秦桂香管不着了。
赵静姝还敢觊觎她儿,抢鸾儿的夫君,不管落得一个什么下场,都是她活该。
“我要京城之人都知,长宁侯府庶小姐鲜廉寡耻,将长宁侯府的谋算公之于众。”
长宁侯府着实可恨。
虽说以长宁侯于京中的势力十分不好惹。
但裴啸以为,这是他亏欠秦桂香母子的。
“阿香,如你所愿。”
阿香能来找他,而不是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