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裴朔替母亲秦桂香不值,因此对他死而复活的便宜爹爱搭不理。
但奉旨干坏事,还能让算计三弟弟妹的长宁侯府吃一壶,裴朔乐在其中。
虽三弟的同窗赵怀瑾这人不错,既然做下此事的陆姨娘母女是长宁侯府之人,那他不该心软,该出手时就出手。
再说了,他的便宜爹可是暗中点明,此是圣上旨意。
那必须得干啊!
狠狠的干一场。
这种事情八面玲珑的裴朔最拿手了。
借着当掌柜的优势,散播起风风语他是信手拈来。
不过隔日,赵静姝为何以行刺状元郎之名被扣之事,以及背后缘由,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而身为当场见证者赵怀瑾,竟不想庶妹赵静姝会偷溜出来干出榜下捉婿这等荒唐事。
将她关于府中偏院,她竟贼心不死,明知裴兄已有妻室的情况下,还打裴兄主意。
赵静姝若再胡来,只怕于他仕途无益。
他得中殿试第三名探花,本是极为荣耀的大事。
回得府中,面对为他办宴接风的长宁侯及侯夫人,赵怀瑾神色严峻将今日宫门口发生之事明了。
“父亲若再对姝儿纵容,怕是要惹来大祸。”
“裴将军如此行事,想是皇上授意,今日殿试,皇上极是看中裴兄才学。”
泽州那个学子,竟能得中状元,被皇上如此看重?
这出乎长宁侯意料。
也难怪早在泽州之时,陆姨娘与她的兄长陆同知,替姝儿盯上了裴书珩。
若榜下捉婿成了还罢,不成还被禁军当场拘拿,尽知道替侯府惹祸。
这个庶女极是无用。
长宁侯沉了脸色:“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