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姨娘不敢置信,她气急败坏:“沈君婉,是你提议的对不对?”
“你可真歹毒!”
她很绝望:“姝儿也是他的女儿,他怎可如此对她?”
“自是因为我儿怀瑾已于前两日殿试,得中探花郎,知道你们母子是本夫人的眼中钉,他拿你们给本夫人泄愤罢了。”
如果这个打击于陆姨娘还不够。
侯夫人接下来说的事情,让陆姨娘彻底知道大势已去。
“对了!忘了跟你说泽州同知府出事了。”
“你侄子陆鸣峥刚于大理寺牢内暴毙,他买通流民刺杀摄政王之事还没审清楚,泽州同知府于年后被满门屠尽。”
“陆清雅,你如今是没有娘家的人了,当真可怜的紧。”
噗的一声,气怒攻心,一口鲜血从陆姨娘嘴里吐出来。
她绝望道:“他为何如此绝情?”
“同知府为他办下多少不为人道之事,他好狠的心呐”
于院外守着的尼庵管事,只听到里边传来陆姨娘格外凄厉的惨叫声。
待侯夫人与她身边心腹婆子出来,陆姨娘已于院内口吐鲜血倒地,没了鼻息。
尼庵管事递了一方帕子给侯夫人,侯夫人慢条斯理擦着手上的血。
“今日之事”
不待侯夫人说完,尼庵管事一脸献媚开口:“陆姨娘福薄,受不得尼庵清苦病逝。”
“她到底曾为长宁侯府姨娘,夫人心善,前来行安置之事。”
“嗯!”
沈君婉满意的点头,将帕子丢在了一旁燃着的火堆里。
脏了的东西,自可丢弃。
宫中为新科进士赐下琼林宴前,侯夫人替世子清理了障碍
殿试过后,朝中正是忙碌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