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书珩!”
张景行于一旁补充:“张家在朝中有些人脉,我祖父会帮着打听你的留任消息。”
“有劳两位仁兄,患难见真情,今日之事,感激两位犯险仗义执。”
于琼林宴上强撑着,裴书珩此刻心内说不出的失落。
他有一种登上高处,却跌落深渊的失重感。
上得沈景曜替他安排的马车,裴书珩朝赵怀瑾张景行拱手致谢。
“书珩之事,不想再牵连二位。”
“张兄,陆兄,我已做好外放任县令的准备。”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想来一切都是朝廷,当今皇上对书珩的考验”
强忍着情绪上得马车,不立于同窗前,裴书珩早已眼眶泛红。
这让前来接他回微草堂的张砚,忧心不已。
公子好好的赴琼林宴,从琼林宴上出来,本该意气风发,为何却是这般模样?
刚刚公子提及外任。
考中了状元,不能留京入得翰林院,竟要外放为县令。
难道公子是因此事失落难过?
张砚想说点宽慰自家公子的话,但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说什么都不合适。
前几日公子得中状元,夫人又生下孩子,双喜临门的大事。
哪曾想,明明爬到了高处,如何又会一脚踩空跌下来?
裴书珩倒是不曾跟书僮解释,他为何如此失态的缘由。
他更不想让沈青鸾秦桂香担心,回到东市微草堂那条街上,他调整了情绪。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