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子也说仰慕二公主,此事方才不了了之。”
本欲掷笔的贵妃,继续沾了颜料临摹话本插图。
她点评道:“景行机警,如此全了嘉儿颜面。”
“至于赵世子会冒着风险出来搅局,本宫猜不透他之意,但他这份人情,本宫记下了。”
“本宫的嘉儿,被本宫养得明媚又磊落。”
“竟敢欺本宫的嘉儿至此?”
张贵妃语气甚是不满。
她的心腹宫女在一旁开口:“娘娘,可是怨新科状元不识抬举?”
“岂会?”
“新科状元已有娘子,若他真应承了这桩婚事,那这位状元郎人品堪优,如此才是将本宫的嘉儿往火坑里推。”
酷爱绘图,笔沾颜料寥寥几笔,张贵妃便已将插画上的仕女图复刻得一般无二。
她自是知,空穴来风的道理。
眸光落于案几两幅一般无二的仕女图上边,张贵妃问心腹宫女。
“自上回我二嫂入宫,本宫让你盯着凤鸾殿那边。”
“可曾发现什么端倪?”
宫女回话:“倒是不曾见皇后娘娘与宫外联系。”
“自殿试那日,皇后娘娘往勤政殿送了几日参汤,此举想是体恤皇上为殿试忙碌辛劳。”
“但谢国公与龙威将军府那桩旧案,皇上应是还与皇后娘娘置气,直到昨日方才放皇后娘娘进去勤政殿。”
有意思,今日琼林宴,皇后昨日去勤政殿见皇帝。
然后今日于琼林宴上,皇帝将她的嘉儿赐婚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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