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秦桂香倒没有急着放张知微进去,反倒是拉着她,聊起了筹建女子学堂之事。
屋内,沈青鸾与沈柔嘉相对而坐。
沈柔嘉已是红了眼眶,她怔怔的看着沈青鸾,似是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她的泪水蓄满眼眶,终究豆大的泪珠滚滚落下。
沈青鸾叹息一声,拿了帕子替她擦眼泪。
沈柔嘉再也忍受不住了,一把扑住沈青鸾怀中。
“鸾姐姐,嘉儿以为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
因着年龄相仿,沈柔嘉只比她小个两三岁的缘故,从前在宫中,沈柔嘉是沈青鸾身后的小尾巴。
感受到沈柔嘉是情真意切思念她,沈青鸾似是安抚般拍拍她的肩。
“不哭了!”
“怎的这么久了,还是这般爱掉金豆子?”
“我就要哭,自鸾姐姐失踪,我发了好长一段日子噩梦,还逼着在外游学的二皇兄,四处寻找姐姐下落。”
“千寻万寻,竟不知姐姐就在嘉儿眼皮子底下,就在京中。”
沈柔嘉搂着沈青鸾号啕大哭:“姐姐即在京中,为何不回宫?”
“叫嘉儿好想。”
“忘却了从前之事,是自泽州随夫君进京,前些日子生产之时痛掉半条命,方慢慢记起了前尘往事。”
沈青鸾这般解释,沈嘉柔震惊了。
她有一肚子疑问:“鸾姐姐为何会在泽州?”
“又是如何与裴状元,咳,姐夫结识的?”
害怕沈青鸾有所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