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老夫人亲自编话本子,将公主抢状元郎之事在京城散布,不止散布于京城,还要散布于各州府。”
“你放心,我林家有的是钱财,我要将微草堂开遍各州府,只要钱财砸得多,还不信他们能捂得了此事。”
“你与裴状元夫妻情深,哪有这般强取豪夺的?”
林瑯越说越气,替沈青鸾裴书珩不甘心:“可怜你与老夫人于背后托举,裴书珩好不容易得中状元,到头来被宫中那位于琼林宴上横插一脚。”
“你家裴书珩说明缘由,宫中还借此打压,不曾授予他官职。”
“裴书珩是凭才学考中的状元,凭什么不授予他官职。”
“这岂非将科考等同于儿戏?”
林瑯义愤填膺。
沈青鸾听她一席话,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你于京中经营胭脂铺子,做布匹生意,林家是奔着皇商而去。”
“你竟为我,打算与皇家对抗?”
“若是宫中那位如此糊涂,非要拆散你与裴书珩,那这个皇商不做也罢。”
“大不了得罪了皇家,你我遁去海外,凭我们经商的本事,在哪儿生意做不得。”
林瑯近来帮着寺农司收集粮种,见了很多跑船海外的商家船夫,对于他们所描绘不同于中土的世界,林瑯心生向往。
听说泉州有个出海大族,还在海外建有一个中转站,这个中转岛屿相当于邻国国土面积。
他们于海岛上建立秩序,过往船只登岛停泊于港口都须缴税。
但他们也会保证商船行驶于那片海域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