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微草堂之事将裴书珩推到了风头浪尖,他又借张太傅之口,于朝堂提出办邸报司的建议,是以国子监诸位师长,包括祭酒于大人,都格外看重裴书珩。
反倒是他这个颇有才学的江南解元,又无背后依仗,在国子监备受冷落。
对于国子监同窗如今的追捧,谢怀庚倒也受用。
他不后悔攀上谢国公府及皇后娘娘,以为此是没有风骨之举
。
从前他清高有风骨,但如今进得翰林院得了从六官修撰一职,他方知若有人脉,方能于官场游刃有余。
若非靠上了谢国公府,得皇后青眼,如今他又如何能得曾经的国子监同窗高看一眼。
“不曾听说朝廷于裴兄有任命。”
谢怀庚自谦道:“裴兄到底是皇上钦点的状元郎,想来皇上对他另有重用。”
捧高踩低人之常情。
有人捧谢怀庚,便有人拉踩失势的裴书珩。
忠勇伯家的庶子,谢怀庚的坚实拥护者,突然哂笑一声。
“皇上的确对裴兄另有重用。”
“诸位还不知道吧,我可都听说了,裴兄自那日殿试后,一直在京郊试验田,与他大哥裴县男一处在学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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