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宫中那位迟迟不曾授予官职,极有可能是对裴兄另有重用。
张景行也深以为然。
因为他曾陪着祖父,于微草堂见过那位的存在。
有他在,也不可能放任皇帝将考中状元的裴兄外任。
更何况,他妹妹知微带着柔嘉去过一趟微草堂后,他方知原来裴兄之妻另有身份。
如此,裴兄更不可能外任县令了。
众人皆醉他独醒,看着外头那些蠢货,急于捧高踩低,张景行暗笑不已。
想来今日谢师宴,倒是有一场重头戏看。
比赵怀瑾得知的秘密还多,张景行以为他才是那个与裴兄最亲近的兄弟,因此与赵怀瑾一并看热闹,倒也没急着为裴书珩出头。
然后于师长,正是这个时候进的雅间。
“书珩可是等很久了?”
“于师长!”
裴书珩带着张景行赵怀瑾起身相迎,见于师长明显有话要同裴书珩说的样子,赵怀瑾张景行识趣的退出雅间。
他们一并出现,从雅间出来,因着赵怀瑾长宁侯府世子身份,以及张景行背后显赫的太傅府,与他们国子监交好的同窗,一下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张兄赵兄何时来的醉仙楼?”
“早来了,一直在里间与书珩一处。”
张景行这般说,众人表情很精彩。
都在想,莫非刚才所,被里头的裴书珩听了去。
但想着,如今裴书珩若是不外放县令,只能去司农寺当个小官,一眼看到头的官职,很难再于朝中有所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