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母后去勤政殿,找父皇给柔嘉赐婚,柔嘉不会因裴状元拒婚一事,怒而去微草堂找裴状元算账,因此也不会发现裴状元之妻,竟是于三年前失踪的鸾姐姐。”
“说起来,柔嘉能替母后寻回鸾姐姐,都是托了母后之福。”
“能找回鸾姐姐,柔嘉欢喜莫名,是以如何会怨僧母后,柔嘉太感谢母后了。”
执起沈青鸾的手,沈柔嘉一脸天真问皇后:“柔嘉能找回鸾姐姐,并将鸾姐姐当成生辰礼献给母后贺寿,母后欢喜吗?”
皇后又岂能说不喜欢?
那样,岂不是在今日贺寿的宗亲命妇面前彰显,她当年牺牲自己入宫照顾沈青鸾,全是在做戏。
“欢喜!”
见门口传来皇上驾到的唱和声。
这场戏再难,今日再是心梗,皇后也要将戏给演下去。
她一身发颤自主位上下来,在皇上进殿时,走到沈青鸾面前。
她身子抖着泪目道:“鸾儿,你真是鸾儿吗?”
“二公主说于微草堂寻得的你,三年前你是如何从京郊皇家园林流落泽州的?”
“姨母,鸾儿记不起来了。”
“自柔嘉妹妹找来微草堂,得她提醒,鸾儿方记起当初被人劫持了,流落泽州后得遇夫君。”
进得昭阳殿的皇帝,听了沈青鸾所若有所思。
因为那日于公主府相见,鸾儿不是这么说的。
鸾儿说是生孩子时走过一趟鬼门关,记起了前尘往事。
那为何她要于皇后面前有所隐瞒?
鸾儿不信皇后,她的姨母。
再加上先前谢国公府与龙威将军府的官司,皇帝不禁对皇后,以及她背后的谢国公府疑虑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