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东市西市将军府名下几间铺子,微草堂如今生意这般好,你定要于东市开分铺,自己有铺子,不用于外头租赁铺子,能省下一大笔开销。”
关键是,如此还能防着阿香拿沈景曜名下的产业开铺子。
自皇上那儿得知,醉仙楼是摄政王沈景曜的产业,他这些天胡思乱想了许多。
一时担心沈景曜接近阿香,是那个意思;一时又觉得不可能堂堂摄政王,瞧上了他的阿香。
他被这个念头折磨得疯了!
秦桂香接下房契,翻脸不认人赶裴啸。
“好了,你补偿我们母子几个的东西,我收到了。”
“裴将军,现在我与你两不相欠,你可以滚了!”
裴啸:“”
秦桂香作出一副要喊人的架式,裴啸急得拿手来捂她的嘴。
被秦桂香怒目而视,他伸出一半的手不敢造次,怂怂的缩回去。
他神情十分可怜道:“阿香,你先别赶我走,我此来是为书珩。”
“琼林宴上书珩拒婚一事,皇上让他坐了冷板凳,堂堂状元郎不能入翰林院任职,说是迟早要发配离京外任县令,如今他于京中被曾经的同窗奚落嘲笑排挤。”
“我这个当父亲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阿香,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解书珩危局。”
裴啸还不知道,他的大好儿,已经替自己在邸报司谋到了前程。
有陈大人将那份数据文章呈于御前,他赴翰林院任职的旨意,应该很快能下来。
秦桂香倒想听听,裴啸出的主意是什么。
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得了秦桂香鼓励,裴啸像个愣头小伙一般挠头:“阿香,我们复合吧,我接你回将军府,做将军夫人。”
“如此,我儿书珩成了将军府公子,有谁敢瞧不起我龙威将军之子?”
裴书珩自醉仙楼赴宴回来,先是听得母亲与男子说话的声音,然后自木香丛旁的亭廊转出来,瞧见裴啸在哄秦桂香回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