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因为她的身份,夫君当真以为今日醉仙楼赐下圣旨一事,是她自父皇面前求来的?
自个的夫君,只有自个心疼。
沈青鸾内疚道:“知道了,阿砚,我进去屋内哄哄他”
沈青鸾进得屋内,如张砚所描述那般,裴书珩眼眶泛红且红肿着,瞧着像是极为难过伤心哭过的样子。
听到沈青鸾进屋的动静,裴书珩握着话本背过身去。
沈青鸾心疼极了!
之前于琼林宴,他好不容易考中状元,却被她父皇折断了脊梁骨,堂堂状元郎坐了冷板凳,他在自个面前仍是强颜欢笑。
说是出京外任县令,思虑周全将他离京后的事情一并安排好了。
受挫败至此,亦不曾如今日这般,一个大男人独自垂泪痛哭。
“夫君!”
沈青鸾喊他,裴书珩不回应。
“夫君可是在生鸾儿的气?”
沈青鸾凑过去,裴书珩这才闷闷的嗯一声。
“夫君可是怨鸾儿,隐瞒了身份。”
“但你我自泽州初识之时,鸾儿什么都记不起来,是微草堂出事,鸾儿与婆母被关押进牢内那日撞破头,鸾儿这才渐渐记起了前尘往事。”
“但鸾儿身为公主,却能于三年前自守卫重重的皇家园林被劫持出京,流落泽州,若非得遇夫君差点被人暗害至死,皆因背后算计鸾儿之人过于强大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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