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何行事了,外祖母寿宴那日定然精彩纷呈。”
先前的谋算还是步子太小了。
沈青鸾决定玩一票大的。
既要她那张底牌还有沈君婉与长宁侯离心,让长宁侯于背后被身边亲近之人捅一刀,还要让宫中父皇对她三皇弟的血脉起疑。
如此,算是打蛇打七寸。
姨母费尽心机,国公府于十年前布局,定然是冲着九五之尊位置去的。
不管三皇弟究竟是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只要父皇对三皇弟血脉起疑,父皇膝下皇子那么多,三皇弟定然再与那个位置无缘。
谋算成空,这无异于剜她姨母的心。
“夫君不愧是能被父皇钦点为状元的人,于谋算之道亦是直切要害。”
沈青鸾夸赞的看向裴书珩,将头贴于他胸膛处:“三皇弟那边,鸾儿也会派皇伯父的人盯紧些”
很快到了谢国公老夫人寿宴这日,国公府宾客盈门。
因着先前沈青薇于京中茶楼编排的内容,比坊间话本子还精彩,什么公主被劫持,流落青楼,被逛青楼的裴学子赎身,流已缭原之势在京中传开了。
于国公府老夫人寿宴上,也有人在悄悄议论此事。
“先前看了微草堂话本子,还以为公主与裴状元相遇,是天赐的缘份,是一段美满佳话,不曾想背后竟是另有缘由。”
“谁说不是呢?也就话本子瞧着美好,实则世间之事岂能处处圆满。”
“鸾公主也是可怜,堂堂公主之尊,竟落于劫匪手中,流落泽州青楼。”
“倘若不是逛青楼的裴状元所救,那公主岂不是一直陷于那种肮脏之地。”
“状元郎游街那日,瞧见裴状元风姿,之前传出公主流落民间嫁与裴状元之事,倒叫人好生羡慕,没成想背后竟是好色之徒遇着了花魁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