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鸾说不识得男子,男子一脸猥琐眯起眼神,不怕死的在沈青鸾身上扫视一遍。
“小生与鸾公主那般相熟,鸾公主当真记不起来了?”
“还是故意不想提及小生这个旧人?”
“小生千里迢迢入京找公主,鸾公主却如此冷眼待我,倒叫我好生伤心。”
“既公主翻脸不认人,那小生只好提示公主,让公主记起与小生之过往。”
“泽州府城郡县望春县怡春楼!”
“不知公主现在可曾记起了?”
在场宾客哗然!
原以为京中流是无稽之谈。
只因公主虽流落泽州,但如今已是裴状元之妻。
裴状元才高八斗,在不知沈青鸾身份之前,如何会自毁前程看上一个青楼女子。
有脑子的人也知道,既然裴状元出自农户之身,科举那般费钱银,如何有钱去逛青楼。
怎会如坊间所,买下曾为青楼花魁的公主?
然而,现在出场男子所,与坊间流全对上了。
莫非鸾公主流落泽州府郡县望春县怡春楼一事是真的?
引人遐思,似乎又为了印证众人所猜测那般,在沈青鸾冷笑声中,男子乘胜追击。
“当初在怡春楼,公主答应要等小生凑够赎身银子,为何小生变卖家产凑银子外出经商之时,公主竟让鹿鸣书院裴学子替你赎了身。”
“如今裴学子考中状元,你倒成了状元之妻,还成了公主,小生与你之间是不是绝无可能了?”
“可小生为你散尽家财,你怎能负小生?”
立于沈青鸾面前,一字一句之间,油头粉面公子全是逼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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