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柔提出疑问,表明她的担忧。
因她那般要强的性子,此刻于他面前蹙眉愁肠深结的模样,长宁侯心疼了。
“柔儿,若非陆清雅那个蠢女人替静姝挑中裴书珩,不会有裴书珩母亲及鸾公主陪她一并上京赶考之事。”
“她坏你大事,本侯岂能留她?”
“你且安心,人我已借沈君婉之手,让她彻底留在了梅花庵后山,她与她那个死于大理寺牢内的侄儿一般,如今已是一具尸骨。”
“至于我府中庶女姝儿,她是个没脑子的,被本侯纵得愚蠢纵娇,我也已借沈君婉之手,将她嫁去了忠勇伯府。”
“忠勇伯此人有怪癖,进得忠勇伯府的女人,没有能活着出来的。”
三年前的所有痕迹,长宁侯已替她抹去。
这让谢清柔松一口气。
她于案几起身,绕到长宁侯身侧蹲下,如天真少女般将头倚在他膝上。
“世璋哥,你为柔儿做得太多了。”
“她陪你这么多年,你竟也舍得?”
皇后于她面前示弱,长宁侯即刻丢盔弃甲。
“为你,有何不能舍弃?”
“当年我迫于族中压力,选择与瑞王府联姻娶沈君婉为妻,是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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