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深巷是国公府马房必经之地,想来侯府车驾会打此路过,姝儿一直在此等候。”
“也是姝儿命不该绝,撞见父亲从此处偏院翻墙出来。”
赵静姝哭得不成样子,凄凄惨惨让长宁侯务必将她从忠勇伯府带走,说是她被糟践得一刻也活不下去。
长宁侯已是气急。
“你在胡说什么?”
“本侯看到此处起火,过来救人。”
“可是姝儿真瞧见父亲自此处翻墙而出的。”
赵静姝不仅哭得凄惨,还嚎得很大声:“莫非眼花?定是姝儿被忠勇伯给打坏了。”
“呜呜呜,姝儿分明瞧见父亲翻墙的。”
“忠勇伯打人十分残暴,女儿此刻头痛欲裂,一身是伤连骨头缝隙都在疼痛。”
“忠勇伯府女儿一刻也待下去了,求父亲怜惜”
长宁侯府父女官司,裴啸管不着。
但从赵静姝的信息里,他听出今日后院起火或与长宁侯有关,事关皇后娘娘安危,此是禁军统领职责所在。
“长宁侯,据国公府下人说,皇后娘娘今日于此处偏院休息。”
“那还请长宁侯解释一下,为何偏院起火时,侯爷会自此处翻墙而出?”
裴啸的眼神带着审视,他咄咄逼人道:“莫非今日国公府后院起火,与侯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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