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兄也在此,他们兄弟可以权衡分析,如何才能利用长宁侯府谢国公府,将潜藏于暗处的势力一网打尽。
“那便让长宁侯府与谢国公府谋逆。”
沈青鸾分析:“从目前鸾儿与父皇所掌握的来看,长宁侯似是不知自己是一枚棋子,自以为掌控全局,而谢国公此人更是深不可测。”
“他更像是在为幕后之人效力,被裴将军于朝堂揭破后一直在潜藏。”
沈青鸾直接揭破道:“虽不清楚三皇弟究竟是不是长宁侯血脉,但那日寿宴长宁侯与姨母会面时,以君婉姑姑隐于暗处听到的,长宁侯对三皇弟是他血脉之事深信不疑。”
“三皇弟是姨母的命根子,是他和长宁侯甚至是舅舅的希望,那如果父皇鸾儿动三皇弟,自是切中了他们要害。”
“到那时候,他们还能坐得住?”
想到三皇子沈德麟,他曾寄予厚望,悉心教导的皇子,皇帝眼眸内掠过一抹痛惜。
但若是他不够心狠,便会如皇兄梦境一般,血流成河,百姓生灵涂炭,祖宗基业不保。
不管沈德麟是不是他的血脉,因谢清柔与长宁侯勾结,他成了暗处隐藏那般势力的其中一环,或者是他们谋算的棋子之一。
那如此,他便再与储君之位无缘了。
若真是他的血脉,风波过后,他保他此生衣食无忧便是。
至于储君的位置,与天下安危相比,他不足为道。
绝不能是他了!
是以沈青鸾说要动一动沈德麟,引蛇出洞,皇帝似是默许般缄默不,反用眼神示意沈青鸾说下去。
“不过,此要防着一个变数,那就是鸾儿之舅谢国公。”
沈青鸾继续往下说,依自己直觉告诉皇帝:“鸾儿总觉他深不可测,或是他之主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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