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
皇帝的脸已是黑了!
似是那个叫林楚之的男子在反抗挣扎,伴随着他激烈的反抗声和嘶哑的控诉声,隔着一道窗,屋内又传来东西砸落在地的声音。
“当今皇上是明君,三皇子如此作为,难道就不怕陛下降罪?”
“还有,秦夫人可是连摄政王殿下都护着的人,如秦夫人所,打狗还要看主人,三皇子殿下难道当真不将王爷放在眼里。”
“本皇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两个老古板又有何惧?”
“一个成日只知道逼着本皇子温书,于勤政殿学习政务;另一个更是为个老妇,屡次落我母后谢国公府颜面,别以为本皇子不知道,我母后禁足,谢国公府被我父皇责罚一事,背后必有我那个皇伯父的手笔。”
“什么摄政王,什么兄友弟恭,皇家哪来的血脉亲情。”
“待有一日本皇子坐到那个位置,必不会如父皇这般愚蠢,登基之后本皇子会将那些碍事的皇兄皇弟,还有将与母后国公府做对的摄政王府满门抄斩。”
“到那时,本皇子不必装乖巧了,将再无束缚,想如何玩便如何玩。”
“若你识趣,本皇子今日先留你一条贱命也罢!”
听到一窗之隔的三皇子沈德麟在说什么,今日回宫的云昭仪已是花容失色。
她感念前皇后之恩去护国寺礼佛祈福,便是不想卷进这宫中的波谲云诡之中。
不想刚回宫,今日在清荷雅苑才与鸾公主陛下赏荷相谈。
便听到了如此了不得的宫中秘辛。
带发修行之人,最见不得血流成河的场面。
三皇子沈德麟也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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