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静芸凑到她耳边悄声道:“你猜我先前瞧见谁去见夫人了,是在赏荷宴受了惊吓,一直在养病的那个林楚之。”
“刚才他打廊下过,让小厮扶着,说是去恭贺秦夫人得诰命。”
“裴将军醋劲那般大,为秦夫人在醉仙楼打林楚之一事,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
“以他的醋劲,瞧见林楚之恭贺秦夫人,岂不是心内打翻了五味瓶?”
吃瓜吃得兴起,张知微点评道:“都知道那个楚之与秦夫人是假,在做戏的,裴将军应不会再与林楚之计较。”
“若是摄政王此时也来恭贺秦夫人,撞一处,那裴将军醋坛子该翻了。”
张知微刚说完,赵静芸接话道:“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今日咱们这嘴开过光的。”
“啊?”
张知微还没明白赵静芸什么意思,结果发现自廊下走过的摄政王沈景曜,似得也往秦夫人所在的厅堂去了。
她与赵静芸一时面面相觑,相顾无。
咳,公主府摆宴没有白来一趟
沈德麟被发配去守皇陵一事,裴啸知道林楚之与秦桂香是在做戏,尽管先前被茶里茶气的林楚之气得够呛,裴啸本不想与他计较。
然而林楚之竟真生了要当阿香男宠的心思。
一开始廊外竹林旁,听到秦桂香在里头与林楚之说话,裴啸还止了步子。
里头秦桂香在问林楚之宫中赏荷宴受惊生病,可曾好些了。
林楚之说好多了。
“因夫人公主,小生得报兄仇,三皇子如今已被发配去守皇陵,此生再与储君之位无缘。”
“他将一生长困于皇陵,与活死人无异。”
“大仇得报,也算了却了楚之此生夙愿。”
站于屋外的裴啸以为,接下来大抵是林楚之与阿香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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