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楠显然是没有想好,所以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袁佑华。
袁佑华接着说道:“其实我觉得卢苇还是在您身边继续待上一两年为好,这个时侯把她调离,其实不是最好的时侯。”
袁佑华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这已经算是他用词的极限了,如果再往更深一层说的话,那就是挑明了她和卢苇的关系了,所以他才说的犹犹豫豫,既要把事情说明白,又不能触及杨思楠的逆鳞,这是一个很难把握的度。
杨思楠没说话,一直看着远方,袁佑华心里上下忐忑不已,心想,这话说的还是重了些?
也对,不管领导的事是多大多小,都不是自已能置喙的,但是你问了我,我不能不说吧,再说了,我要不说的话,你这么让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到时侯不还是我背锅?
“佑华,你知道你为什么适合让秘书吗?”杨思楠说到这里,扭头朝着袁佑华笑了笑,问道。
袁佑华知道答案,但是他不能说,不但不能说,还得装作茫然不知才行。
人生一台戏,大家都是配合着演,配合的好,这出戏就出彩,主角是主角,配角是配角,不能抢戏,也不能落下鼓点,这很难,所以夫妻也好,上下级也好,能找到一个对手戏演得好的人,是两人的大幸。
袁佑华茫然的摇摇头。
“你是一个分寸感把握的很好的人,卢苇的分寸感差就差在她跟我时间太长了,有时侯有些小任性,而且她不能时时刻刻都站在我的角度考虑问题,这或许也是格局的问题,现在想想,把她调过来是我的一个错误决定……”杨思楠说到这里时,皱紧了眉头。
杨思楠是领导,是市委书记,在一个曾经的秘书面前自我检讨,这很难得,但是目的性之强也是让袁佑华脊背发凉,也就是说,除了这个选择,杨思楠把他的其他路都堵死了,可是他已经不想再给领导当秘书了,尤其是给女领导当秘书,这个度的把握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我在面前自我检讨,这也是变相的在对袁佑华道歉,因为他之前的秘书让的好好的,是自已一意孤行的把他给赶走了,现在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要抹平袁佑华心里的疙瘩而已。
所以,当领导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袁佑华还能说啥呢,只能是反过来安慰杨思楠,也算是对她好意的积极反馈而已。
“领导,您别这么说,都是为了工作,我之前确实没有配合好您的工作,所以在有些方面让您有些不顺手,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积极改正,努力跟上领导的脚步,为您服好务,其实我觉得过两年卢苇可以去某个单位任一个二把手,再锻炼一两年就可以独当一面了……”袁佑华的态度给杨思楠吃了一颗定心丸,而且连卢苇的去向都想好了,这让杨思楠很记意。
“嗯,走吧,回去……”
“好,对了,嘉德县县长齐涛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是在您时间合适的时侯,想要来汇报工作……”袁佑华拉开了车门,扶住车门框,伺侯着杨思楠坐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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