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开了个店?”齐文东漫不经心的问道。
袁佑华一愣,对,就是一愣,随即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这正是齐文东要的结果,当袁佑华脸色一怔的时侯,齐文东倒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已的猜测是对的。
但是接下来袁佑华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知道公务员不能经商,不过我也是事出有因,纪委连这个也管啊?”
“事出有因?来,杨书记也在这呢,说说吧,我倒是想听听怎么个事出有因法?”齐文东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袁佑华在椅子上欠了欠身,扭捏了一下,说道:“是这样,当时安凯航的案子还没完,我呢,就在家里闲着,就想着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得谋生吧,虽然那个时侯还没有被开除,但是纪委也没有给一个正式的说法,我来找过几次,只有孙雨薇接待了我,说是让我再等等,那个时侯我就想着让点小生意了,其他的我也不会让,我给自已定的基本原则就是这东西不能有有效期,不然卖不出去就砸手里了,那就雪上加霜了,有次在街上闲逛,就看到了那个转让的香烛店……”
这是最后一个补丁,要把这件事说圆了,不但是租赁的时间,还有自已来上班的时间,他是来上班后才租的店,所以这一点的解释非常重要。
“刚刚回来的时侯,因为安凯航的事,办公室里的人都不待见我,领导也不见我,那个时侯特别难熬,想来想去,觉得这班不知道能上到啥时侯呢,于是就租了那个店,不过后来我的事有转机了之后,我就把我爸妈接来帮我看店了,我可没有耽误上班时间去干私事,所有的进货也都是人家送货上门的……”
“然后呢?”齐文东继续问道。
“后来嘛,我父亲病了一次,他们就回老家了,不过我也没有退,一来是没人要,二来想着我父母年纪大了,在老家我不放心,就给他们留着,等再来了也有点事干,省的只是待在城里闷得慌。”袁佑华解释的合情合理,暂时是看不出一点纰漏。
“还有吗?”齐文东心里有些打鼓了,因为除了最初的慌乱之后,袁佑华的情绪越来越稳定,他一度怀疑自已是不是怀疑错了?
但是又想到自已和这家伙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在纪委软包房里的时侯他们就已经较量过,总之如果让齐文东评价一下袁佑华的话,就一句话,这是一个有脑子的家伙。
“没有了,齐书记如果只是问那个小店的话,就这些……”
齐文东点点头,看了一眼袁佑华,忽然话风一转,改道向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和你那个女朋友是怎么分手的,当时不是好好的吗,还想着给安凯航送金条来着,我记得当时那个金条是你女朋友出钱买的吧?”齐文东旧事重提,很显然,这一次他不但是有备而来,而且看起来好像奔着毕其功于一役来的。
袁佑华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齐文东看了好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我明白了,杨书记,叫我回来是为了给齐书记答卷的吧?”
袁佑华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一旁的卢苇看的心里着急,但是杨思楠却在心里暗笑,也确定这小子没问题,装傻装到这个份上,也只有袁佑华能干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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