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杨思楠没有一味的袒护袁佑华,而是就事论事,摆事实讲道理,你齐文东至少也应该是摆事实讲道理才行,否则,这么想一出是一出的查来查去,是个人都受不了。
叶向笛最后说道:“行,我知道了。”
一样的答复,一样的态度,但是落在杨思楠的耳朵里,这个结果比芮高峰听到这句话的时侯心里还舒服的多。
………………
芮高峰家里再一次迎来了齐文东,但是这一次,齐文东的心情明显不好。
“苦着个脸,谁惹你了?”芮高峰无所谓的宽慰道。
“没啥,就是觉得有些事啊,实在是憋屈,我也没想到这家伙反弹这么强烈,以前遇到这事的时侯,他就是捏着鼻子也得咽下去,这一次,确实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香烛店的事,确实是鲁莽了,但是我一遍一遍的捋他和安凯航的时间线,我可以肯定,香烛店只是他经手这事的一个中转站,不过也好,给安凯航送外币的那小子回国了,这下就可以当面和他好好聊聊这事了。”齐文东笑笑说道。
芮高峰一愣,皱眉问道:“看来你还是不死心?”
但是齐文东却认命的摇摇头,说道:“不,我死心了,而且我可以确认,那笔钱如果真实存在的话,那现在也不存在了。”
芮高峰一愣,不明白齐文东说的啥意思,于是露出了一副探寻的表情。
齐文东叹了口气,说道:“老领导,我们确实都小看了袁佑华,这个人,真的是不可小觑,我也想过,如果是我,真的有了这么一大笔钱,而且好像也只有我和安凯航知道,我能舍得处理掉吗?”
芮高峰还是没明白齐文东说这话的意思。
“香烛店是一个很好的隐藏那些花花绿绿钱的地方,把他出来后所有的时间线都捋了一遍之后,又发现了一个新的线索,他陪着安凯航的女儿安红去过公墓上坟,也就是给安凯航上坟,调查的人去过公墓了,回想了一下那晚上坟的经过,你绝对猜不出来他们都干了什么事……”
“你的意思是,他把那些钱混在冥币里都给烧了?”芮高峰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齐文东点点头,说道:“除了这么干,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其他啥手段能把这件事处理的干干净净,而且烧的冥币都是袁佑华从香烛店带去的,这一点我们已经找安红核实过了,她说这事没用她操心,都是袁佑华负责操办的,而且就连给安凯航上坟也是袁佑华提议的,这还不算,给公墓打电话的是当时的市委办秘书科科长孙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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