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厕所门口分开,出来后碰头的时侯,简东楼说道:“这小子嘴咋这么碎呢?简单说一下得了,这说起来还没完了……”
毛悦杉笑笑,两人回来袁佑华继续说,这几壶茶几乎都灌进老两口肚子里了,袁佑华喝的很少,就是为了减少去厕所的频率,不知不觉间,他们老两口已经掉进了袁佑华的坑里,试想一下,以后想起来这事是不是有些尴尬?
袁佑华说的很仔细,从自已的家庭开始说,一直到自已的工作,再到自已给安凯航当秘书,后来安凯航出事之类的,当然,也没有少了老两口一直很关心的感情问题,陈秋雅和孙雨薇,袁佑华一点都没瞒着,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个清楚。
很明显,这老两口在这里听完了,回去肯定是要找简宁对账的,但凡自已少说了什么,到简宁那里对不上账,这都是纰漏,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不能让领导觉得你有没报的账,这是最基本的操守。
总之一句话,老两口对袁佑华的了解,只能是比简宁多,不能比简宁少,更不能在简宁知道的一些事上对自已美化。
所以,当袁佑华说到齐文东对自已的误解的时侯,很坦然,没有丝毫的抱怨,间或还有自已的小得意,这个小得意就是去纪委门口烧纸这事,袁佑华说的幽默风趣,当然也夹杂着自我批评,总之给老两口的印象是,这小子胆大心细,但是没有瞒着他们的意思。
因为他们从政这么多年了,有很多事是不能说的,这一点他们都懂。
在他们的眼里,袁佑华是一个干练的有能力的小伙子,对自已女儿也都是溢美之词,就是吧,这有些话说的是不是太直白了点,就不能含蓄点。
最后,袁佑华把这唯一的瑕疵也都补上了,只用了一句话。
“叔叔阿姨,我今天说的可能有点多,但是没办法,有些事我能和简宁说,但是有些事还没有来得及说,不是不想说,是没赶到话茬上,有些问题就不好起头,今天你们从外地来,这么远,辛苦了,不过凭心而论,有些事不是在你们二老面前,我一辈子都不会说的,有的是太丢人了,有的是太狂妄了,我也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待多久,今天就是想让你们尽可能多的了解我这个人,这是我的真心话……”袁佑华愈发诚恳的说道。
如果用一个场景来概括这一两个小时的经过的话,那就是在知道了他们是简宁的父母之后,袁佑华拉开了肚子的拉链,自已的五脏六腑都向他们老两口敞开了,他们想知道什么,自已绝无隐瞒,但是最后他们看完了,袁佑华又用一句话把这个拉链拉上了。
意思就是,除了你们,我对别人不可能这么推心置腹,别人也不可能从我这里知道的这么详细,这就是我的表达核心。
简东楼点点头,这一次端起茶杯,没有喝,就这么端着,等着,袁佑华迟疑片刻,也把自已的杯子端起来,这个时侯简东楼才把茶杯向前伸了过来,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毛悦杉一直观察以及评估自已看到的一切,极少说话,在一切快要结束的时侯她开口了。
“你的情况我们大致知道了,我们家的情况,你知道多少?”毛悦杉笑吟吟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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