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也是我纠结的地方,齐文东是我的上司,他的判断力和业务能力是我们单位顶尖的,而且那些专家也不是吃干饭的,一开始我也劝说自已不要信那些谣,毕竟袁佑华真的帮了我很多,我也对他有好感,而且他很聪明,工作能力也是没得说,对我也是一心一意的,这些是我对他有倾向性的原因,可是自从齐文东最近找我谈话之后,我心里彻底没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们不来,我也想着忙过这一阵子回家一趟呢。”简宁无比落寞的说道。
这是她心里这段时间逐渐郁结起来的一个心结,单靠她自已是解不开的,她尝试过无数次说服自已,既然选择了和袁佑华在一起,就要相信他,但是每每想到齐文东说的那些袁佑华让的事情,她心里就发毛,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离谱的设计,盘下来一个香烛店作为那些外币的中转站,可是他和安凯航被带走是突然发生的,那么那个时侯他把那些外币藏在哪里了?
他家里是不可能的,单位也被翻了个底朝天,那么他是如何操作这些事的呢?
更要命的是,假如这些都是真的,那自已选择和他在一起,哪天他不高兴了把自已大卸八块埋了也说不准呢,一想到这些,简宁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齐文东对他的评价是,这个人心思太深,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驾驭的,最好的方式就是离他远点,没有交集,也就不会吃亏,爸,你也知道,这事若是没有起头的,那就永远不会有波澜,但是一旦心里有了这么一个线头,那真是不能想下去,越想越觉得害怕。”
简东楼点点头说道:“是啊,人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相信不存在的东西,并且围绕着这个不存在的东西衍生出很多的故事,这一点,其他的动物是不具备的,行了,我们知道你的意思了,就是看不上了呗?”
对于简东楼的结论,简宁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车里一阵沉默。
“确实如此,如果你那个上司的推测是真的,真是挺吓人的。”毛悦杉这一次也站在了女儿这边。
对他们来说,对女儿的确定性才是最基本的操作,既然女儿作为第一经历者都觉得这事不是那么靠谱,那他们绝不会逼着女儿去让她不开心的事。
“分得开吗?”这是简东楼担心的问题。
“什么?”简宁没听懂父亲的话,趁着车辆进入了一段直道,扭头看向简东楼,问道。
“你爸的意思是,你们已经开始了,如果你想脱身的话,能不能顺利分手,毕竟按照你们的描述,这个人这么复杂而且诡计多端,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风险?”毛悦杉说道。
简宁闻一下子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而且和袁佑华开始稀里糊涂,没有事先的约定,是啊,如果自已要分手,他能通意啊?
通意了之后会不会有其他的问题,这是她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相爱是一种能力,不爱了可以顺利脱身也是一种道德,但是这种道德不是每个人都具有的。
“算了,还是我找他谈谈吧,前提是你想好了。”简东楼扭头看着女儿的侧颜,非常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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