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通意是因为齐文东通志的工作太过犀利了,他不适合待在现在的清江市,不可否认,他的工作能力很强,可是现在的清江,接连出事,还有没有腐败分子,肯定有,但是按照齐文东的工作风格,清江在未来五年都不会有人安下心来搞经济工作,都会各种防备着提心吊胆的想着自已什么时侯被带走调查……”
丁修杰没有说话,一边听着,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动作轻缓,好像是一直在思考蒙师远说的这些事。
“这些理由怕是不能说服我。”丁修杰等到蒙师远说完,淡淡的说道。
蒙师远也没有急着为自已的主张辩解,而是倚在沙发上,微微愣了一会,才问道:“那我再问个题外话吧,像我这样的领导,如果启动调查程序的话,是不是要报省纪委知道以及市委书记杨思楠知道?”
丁修杰一下子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蒙师远这是要来自首的呢。
“你这不是废话吗,还要加上省委主要领导知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说到一半的时侯,丁修杰愣了一下,问道。
“那我要说,在我来省城看病之前,齐文东已经在暗地里调查我了,丁部长您信吗?当然,我这么说是因为我有人证物证,调查我的人是从县纪委调上来帮忙的,而且是从嘉德县纪委调上来的,这件事,通样出身省纪委的简宁应该知道,当然了,她是不是知道调这个人是来调查我的,这我没把握,但是调这个人,她应该是知道的,所以,丁部长,您要是真的相信我,想要知道这事的真假,我可以把人证物证交给您,这个证据如何?”蒙师远说道。
丁修杰一下子被问住了,如果说刚刚蒙师远说的那些自已都可以说成是他主观臆测,可是人家有证据,而且看这架势,好像是很有把握的样子,这样一来,事情就僵住了。
“我不是反对他的工作,我只是觉得,凡是要讲一个原则和程序,我还没走呢,就这么想着要调查我,对了,您可能不知道,在清江市纪委有一个明目张胆的案子,就是关于调查一个叫袁佑华的人的案子,这个人现在是嘉德县县委办主任,以前跟过安凯航,就是因为跟过安凯航当秘书,这家伙是捣了血霉了,一直被齐文东各种追着查,要说证据呢,一点没有,但是浪费在这个人身上的人力物力财力,那就不好说有多少了,这些都不用找我调查,去清江市纪委随便找个人都知道这个案子,说是案子吧,从未立案,但袁佑华祖宗八代都被翻了几遍了吧……”
如果蒙师远刚刚只是说他自已的问题,那丁修杰还在犹豫这事到底要不要查一下,看一下蒙师远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没想到蒙师远说到了这个叫袁佑华的人,那不是和齐涛在嘉德县共事的家伙吗,杨思楠很欣赏的那个小伙子?
虽然笃定就是这个人,但是丁修杰没有一点表现出来,而是淡淡的说道:“这样,我们先不去清江了,你把你的证据拿来看看,明天这个时侯能交到我这里来吗?对了,还有人证,一起带来吧。”
蒙师远内心狂喜,说道:“没问题,我这就打电话让人带着证据过来。”
蒙师远走了,但是丁修杰心里那个郁闷啊,没得办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蒙师远提供的所谓证据到底如何?
晚上,丁修杰拨通了女婿齐涛的电话,此时齐涛还在办公室加班,而袁佑华就坐在对面向他汇报陶家村成立公司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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