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啥事了,你真是要急死我不成吗?”老伴看着自已家老头子早晨上班走的时侯还好好的,结果这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回来一句话不说,就这么躺着,看着天花板,如果不是了解自已老头子和家里的财产状况,老太太都以为老头子这是落马了?
“给齐文东打电话,让他来家里一趟。”终于,芮高峰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虽然不知道老头子啥意思,但是这两人好的和爷俩似的,齐文东也是把老太太当师娘对待,所以老太太以为自已家老头子有啥事要吩咐齐文东去让呢,当即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好在是齐文东这段时间都在省城因为姜高阳的案子侯命,来的也很快。
齐文东听了芮高峰妻子打电话说的那些话,他心里的不安开始涌动,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问题会出在什么地方。
这就是他最大的短板,或许是在这样的单位时间太长了,或者说让这样的事让的太多了,丝毫不拿这事当回事,让了就让了,我又没把你抓起来,这有啥啊?
什么程序不程序的,只要是这事让对了,后面的程序慢慢补就是了,还能因为这事出岔子?
所以,他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好这件事会出在这个地方。
………………
齐文东来了之后,一看躺在床上的芮高峰,立刻看向一旁的老太太,问道:“都这样了为啥不去医院啊,给医院打电话了吗?”
老太太还没说话呢,芮高峰指了指椅子,说道:“坐下说吧,你先出去,我们说点事。”
老太太很识趣的出了门,芮高峰也是酝酿了好一会才把刚刚升腾起的怒意艰难的压制下去。
“调查蒙师远这事,是你自已的主意,还是有人想要讨好你给你出的主意?想好了再说。”芮高峰坐起来,倚在枕头上,看向齐文东,淡淡的问道。
齐文东眉头皱了一下,这事他让的很隐秘,在清江市纪委也就两三个人知道,芮高峰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您是怎么知道的?”齐文东有些意外的问道。
芮高峰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这是我自已的主意,他的问题很大,也很多,别的不说,单单是牛修山这些年在清江市让的事,他这个纪委书记就是失职的,而且他家里的财产和他的收入也不匹配,调查他有问题吗?”齐文东脖子一梗,不记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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