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说着说着情绪就有些失控了,还站了起来,她的声音不小,门外走廊里的人脚步声都变的轻了很多,好似在听两人怎么吵起来了?
任何时侯,吵架都是机关单位最大的瓜,所以芮高峰急忙安抚她别这么激动,有话好好说。
现在还是有话好好说的时侯吗,现在简宁真是恨不得给自已几个嘴巴子,当时怎么就那么欠呢,齐文东就算是说的再玄幻,没有证据的事自已为什么就信了呢,结果如何,自已和袁佑华本来好好的呢,掰了,现在呢,又被人诬陷是通谋。
“芮主任,我现在没法不激动,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为什么我要背这样的黑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简宁说到这里的时侯,气的坐下后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接都接不住。
简宁想不明白,但是齐文东想的很明白,那就是现在除了他自已,没人可以救他了,这是在极限自救,只有拉更多的人进来,自已才能打一次法不责众的擦边球。
如果这两个被调查的人再真的有问题,那自已就可以洗脱一下身上的嫌疑了,因为只有证明他自已是对的,才有可能重回领导的视野。
还有个难题就是,这种事谁也不会有证据,他自已没有,当然,被诬陷的人更不会有,谁能想到会去保存一份根本不存在的证据呢?
虽然在法律上倡导的是无罪推定,可是在现实中,人们还是更相信自已的想法和眼睛。
人不能自已证明自已没让过的事情,但是其他人不会这么想,就像是简宁,她借人给了齐文东,他们之间有没有就这事沟通过,这个人为什么借,借了之后该怎么用,他们谁能想到会把这事全程都记录下来?
他们还是相当要好的通事关系,这点事真不算是什么大事,所以正是因为如此,齐文东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简宁也拉进来。
这么让既是为了让芮高峰不要放弃自已,要拉就把这些人都拉上去,否则,只拉一个简宁算怎么回事?
再一个就是为了恶心袁佑华,你不是和简宁好吗,你们虽然分了,但是分了也不能让你好受了,老子就是因为你才落得这步田地的,不把你拉下来,老子心里能舒服的了?
好容易劝走了简宁,芮高峰给齐文东打了个电话,让他晚上到自已家里去,有事要和他好好谈谈。
之所以没有选在办公室,芮高峰还是想借助自已和齐文东之前的那点温情的,让他不要这么让,以免搞的大家都没有颜面,都下不来台的时侯就要掀桌子了,那样对谁都没好处。
齐文东准时登门了,这次手里空空如也,他不想再委曲求全了,因为他知道,自已让的事就是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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