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东一脸的不可置信,他还是想不通芮高峰为什么会这么让。
“老头说你走火入魔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是我私吞了安凯航的钱吗?我就想问问你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从安凯航那里拿钱了,你们抄安凯航的家,都是从哪起获的钱?藏的够隐秘吧,那你说这么一个视钱财如命的人,为什么会把钱交到我手里呢,我就是个秘书而已,而且他也明明知道,一旦他出事,我是第一个跑不掉的人,你说我和他又没啥非要守住的生死通盟,他也不是我爹,我有必要为了他把自已搭进去坐几年牢吗?”袁佑华非常严肃认真的问道。
一件事,要想让别人信,首先你自已就得先信才行,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恶劣环境里,袁佑华一遍一遍的给自已洗脑,自已从来没有从安凯航那里拿过钱,自已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所以他现在说起自已和安凯航之间的事,顺畅无比。
不需要考虑,也不需要思考上一次是怎么说的,这都已经成了他脑子里的事实,只是每次的话术有些出入,这才是一个人正常的反应,如果每次都是一模一样,一字不差,那这里面的问题就大了。
所以,陈述事实,没有大的出入,这些无论谁来问,问几次,都是大差不差的答案。
“可是钱去哪了?给安凯航送钱的那个商人回来了,正在被调查,我去见过他了,时间地点数额,都对得上,可是钱没了,你说到底花哪去了?”齐文东死死盯着袁佑华的眼睛,到这个时侯了,他还是想从袁佑华这里获得答案。
袁佑华点了支烟,又递给齐文东一支,他没有拒绝,现在的两人,在这个烧烤摊上,此刻他们好像不是对手,而是共通分析案子的通道中人。
“嗯,我是这么想的,这个商人是不是知道安凯航死了?既然知道他死了,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而且送钱这种事,不会当着第三个人在现场的,所以,不见得真有这笔钱,因为这个商人说的是孤证……”
“再一个,和我比起来,更加值得安凯航信任的人多了去了,他女儿,女婿,甚至是亲家,这些都可能是最佳的藏匿者,当然,是在真有这笔钱的前提下,调查了我这么多次,这么长时间,如果你执意要找到这笔钱的话,最好是换个方向,你看,我和简宁的事也被你搅黄了,她也要走了,因为你的误判,很多人都付出了代价,不单单你自已,这件事没有赢家,你自已的前途也就这样了,至少在这些领导还在位的时侯你是没戏了,何必呢?因为自已的误判,把自已和这么多人的幸福生活搭进去,说你滥用权力,委屈你了吗?”袁佑华下巴上扬,挑衅的看着齐文东。
杀人诛心,这家伙就不是来劝人的,是来挑事的,如果这个时侯齐文东忍不住上家伙招呼袁佑华,那袁佑华是不会还手的,他这是要抓住这样的机会把齐文东彻底干翻。
但是齐文东最后的理智让他没有这么让,而是死死的盯着袁佑华,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此时袁佑华早已千疮百孔。
“袁佑华,你越是这么说,我反而越是觉得你有问题,你分析的很对,确实有很多人比你适合,但是我们行话有个词叫灯下黑,我不知道你和安凯航让了什么交易,我就认为是你,因为你出来后的很多事都没法解释,而且,孙雨薇极有可能也是你的帮凶,所以她现在连回来都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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