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何瑞法看这架势有些慌,颤着音问道。
坐在高背椅上的何法官这个时侯有些心颤,不知道这些人是来干嘛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不是自已某个案子的当事人,而是官家的人,要不然他们不可能在自已没有得到门卫通知的情况下来到自已办公室里。
“县纪委的,这是文书,看一下,跟我们走,有些事项需要你配合解释一下。”
“什么,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可配合的,你们这是……”
“何瑞法,你这个时侯大喊大叫,只会招来更多的人看你,别找不自在,好吧,我们也是工作,咱们都互相配合一下,到时侯你解释完了就回来呗,走走,来吧。”说着就有人上前架住了何瑞法的胳膊。
那个书记员还站在走廊里,眼看着自已这个爱开颜色玩笑的上司被人架着从办公室里拖了出来,而且他好像有点不会走路了,虽然看起来是他的人走,但是脚步基本没有迈动,是被人拖着走的,再然后,等这些人进了电梯后,刚刚在等电梯的地方,走廊的地板上有一滩水渍。
这件事根本瞒不住,因为官场本来就是一个筛子,七漏风八漏气的,消息怎么可能长久保密起来。
陈兴德很快就知道何瑞法被抓的事情,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何瑞法能有啥事,还是因为作风问题吗?
这家伙闹离婚快两年了,据说最后二审的离婚案马上就要下判决了,怎么这个时侯出事了呢?
“纪书记,何瑞法是咋回事?”陈兴德给县纪委书记纪昌娥打了个电话,问道。
“这事我不好说,你要真想帮何瑞法的话,那得去找袁书记,这事是他亲自布置的,我们都说不上话,也不让说,老陈,要动早点动,晚了就来不及了……”纪昌娥出了个馊主意。
挂了电话,陈兴德立刻给袁佑华打电话,但是这电话始终打不通,无人接听,不但是座机,手机也没人接听。
于是,陈兴德又给纪昌娥打了回去,但是得到的答复是袁佑华就在县纪委办公室呢,哪都没去。
陈兴德那个火啊,这是不想在嘉德县混了吗,大家都是互相给面子才能撑到现在过上好日子的,怎么到你这里就作妖呢,于是陈兴德倚老卖老的直接去了袁佑华的办公室,就是想当面和袁佑华谈谈,问问他到底想干嘛?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