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
在看到文语诗背地里寄信搞这些小动作,还对她下这么毒的手,给她投毒……她现在就一个想法——
她要弄死文语诗!
白岩,你不是问我想干什么吗我要你现在送我去大队广播站,你把我送过去,这扣子我就还你。
她手里的扣子代表什么,不而喻。
扣子还了,就相当于她不会再拿这个威胁白岩。
比起之前让白岩接受不了的威胁,她现在更像是在做交换,也更能让白岩接受。
白岩想了想,到底是想拿回扣子的念头占了上风。
行,记着你说的,我送你去你们大队的广播站。
……
广播站里。
听齐渺渺说完来龙去脉,温慕善神情复杂。
她搁这儿岁月静好的,哪想到齐渺渺和文语诗狗咬狗已经咬得这么激烈了。
都投上毒了
这种事她上辈子再和小三打擂台都没遇到过。
这辈子斗这么凶
她不敢置信:你怎么就能确定是文语诗给你投的毒万一你真是水土不服呢
不可能!齐渺渺被搀扶着坐到椅子上,小喘着气,我的身体我了解。
我这人别的不行,就身体好,刚下乡的时候知青院里不少知青水土不服,那个时候我都吃嘛嘛香。
不可能后反劲儿到现在才开始水土不服。
肯定就是被人投了毒。
你也别说不一定是文语诗干的,除了她之外没别人。
我是性格不好,和别的知青不怎么对付,但大家住在同一屋檐下,她们要是想害我,早下手了,没必要挑这个时候。
这段时间她可没明着得罪过谁,除了文语诗。
她和别的知青就算有仇,那也是旧仇。
所以能挑这个时候给她下药。
还是那句话——除了文语诗之外,没别人。
只有文语诗想让我‘闭嘴’,她想让我永远‘闭嘴’!那样就没人和她抢纪泽,也没人知道她家那点儿破事了!
听齐渺渺这么说,温慕善不禁想到之前文语诗找上她,说想和她联手把齐渺渺‘弄死’时的狠辣表情。
看来她这个老对头,这辈子是彻底移了性情了,她日后对那块儿重生回来的老姜,可得防一手了。
连下毒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难保日后不会脑子一热,也跟她来个不讲武德。
不得不防啊……
温慕善,温慕善!
啊被齐渺渺叫回神,温慕善有些呆,我知道你被文语诗投毒了,知道了……那你现在……是还有啥事
首先,她不知道齐渺渺为啥要撑着病体大老远过来和她说这些来龙去脉。
其次,她不知道齐渺渺说完之后还想干啥。
难不成也跟文语诗似的,想拉着她结盟,反过来把文语诗给‘弄死’
大概是看出来温慕善顶了一脑袋问号。
齐渺渺直接开门见山:温慕善,我想借用一下大队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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