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二被顾北周踢出去的那一脚不轻,加上自己之前的一字马,让他痛得半天站不起来。
    顾北周像老鹰拎小鸡似,轻松地把赵老二提了起来,接着便是两个逼兜,对着满口冒血的男子说道:“好大的胆子,敢来家属区行凶。”
    赵老二早就吓得不行了,此时他牙齿舌头都打着结,嘴里含含糊糊地解释道:“不是的,不是我。”
    无论他怎么狡辩,顾北周一句话都不听,直接把他扔到了派出所。
    很好,都打上门来了,顾北周脸色阴沉。
    至于赵国强如何处置胞弟,他懒得过问,只不过一转身,就把消息汇报到了沈师长的跟前。
    到现在,沈师长对曾经的得力干将失望透顶,打电话过去质问是一点不留余地。
    “海岛的居民安全,现在全归纳到派出所的范畴,你们的责任任重而道远,绝不能徇私!”
    之前整个海岛的安全都归于部队,有点超纲了。
    现在责任划分出去,所有鸡毛蒜皮的事全归拢到派出所了,包括这两天有居民丢了鸡,有渔民晾晒的渔网被人弄了个洞。
    有两口子打架打破头的。
    还有重男轻女让男孩去上学,让女孩下海去捞鱼的,小孩子跑派出所门口大哭的。
    赵国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赵老二被拎过来,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家老弟,不过没事找抽时。
    就先把赵老二给结结实实地抽了一顿,可怜赵老二被打成了个猪头,随后抽噎噎的诉说。
    让赵国强的内心五味杂陈,一时呆坐在凳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当然赵老二没傻到,说老娘把他和嫂子锁一起,想借鸡下蛋,呸,借腹生子的事。
    只说新嫂子拿着剪刀逼迫他去踹门。
    赵老二到现在都一脸懵,不知道那个女人犯什么病。
    当即赵国强就把他关了起来,然后跑回家去。
    就在这时,赵婆子也听到了二儿子被凶煞顾北周抓去了派出所,也急慌慌地往家跑。
    一进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薅住苏晚心的头发打了起来。
    “臭婊子,说,好好的我把你和老二锁家里了,你俩不睡一起,老二怎么又跑去踹别人家门了,是不是你揣掇的。”
    恰好,赵国强进到院子中,就听到了这句丧心病狂的话,如遭雷击,当即呆立当地。
    苏晚心在知道事情败露了后,知道男人会回家找她算账。
    在瞥到院中的那道身形时,立刻装柔弱哭哭唧唧地道:“婆婆,你,你怎么能把我和二弟锁一起,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对不起国强的事!”
    “呸,你当初勾引我家老大上床怎么不说,现在装什么婊子!”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是个丧门星,哎哟,我老婆子一把年纪还要受新媳妇的气,干脆打死你把姓钱的接回来算了。”
    两人的叫骂声,撕扯声,哭泣声,一点一滴地传到了赵国强的耳里,心内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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