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发达了,在另一处置办了个院子,正准备结婚成家呢。
    他们家三儿子更混……
    这个婶子很是善谈,一口气便小声地把对面的王家介绍了个遍,又怕惹火上身,粗略的吐槽完便功成身退了,隐下去继续听墙角。
    叶灵蹊消化着这一家的信息。
    抬头,就看到对面老太太大晚上的精神抖擞,大约家里有食品厂的,吃得也比一般人壮硕。
    在这个年代可谓是比较突出了。
    王大嘴站在墙上一边叫骂着,她身旁的凳子下边,还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在小声地拱着火。
    “妈,别和他们乡下人一般见识,她这样欺负你,是欺负咱们王家没人吗,不然你骂不过先下来吧!”
    “滚开,什么叫骂不过!”王大嘴气得跳脚,“什么牛鬼蛇神,想骑到老娘头上拉屎,也不看我家老二同不同意。”
    她年轻守寡,能把三个儿子拉扯大,本身就是个不讲理的。
    现在儿子得了势,更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逮着个人就想压对方一头。
    叶妈也是个不吃亏的,也跟着骂道:“呸,你才是牛鬼蛇神呢,我们招你惹你了,来我家找不自在?”
    这时叶远河父子也喂好了宝儿,相继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大晚上的吵架影响也不好。
    叶远河也不愿意惹事,于是拉着自家的媳妇劝道:“小玲不闹了,孩子们都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一听到这话,徐云玲顿时就熄火了,连声音都低了三分,“宝儿们这么快就睡了?”
    “或许是一路上辛苦了。”
    “好吧。”徐云玲也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想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的架。
    墙那边的王大嘴却不干,在看着有点黑漆漆的天空下,站着的两个大男人,而自己家的儿子还在家呼呼的大睡时。
    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行,你们今天吵着我们了,必须赔钱。”
    底下的儿媳妇一听到赔钱,眼睛突地一亮道:“三块,不,最少五块钱。”
    徐云玲也是被这家人的不要脸给气笑了,立刻转身回怼道:“你想屁吃呢,你家没孩子哭闹两句吗,都是左邻右舍的,大家互相体谅不好吗?”
    “没有,我家孩子不知道多乖,这么多年,左邻右舍都喜欢得不行。”
    其实在叶灵蹊看来,这独门独院的红砖房,隔音效果还可以,几个宝儿在最左边的屋子哭喊。
    相比较最右边的隔壁邻居,听到的声音已经极小极小了。
    但架不住人家要找茬啊,她眼珠子一转笑着问道:“你能保证你家从来都不吵闹,没有噪音吗?”
    王婆子理直气壮地道:“那当然。”
    “好,既然这样我家就赔钱好了,但是你家要是闹出大动静,就得反赔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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