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呢!”司机说。
    “我就在这儿下车。”孟诗鹤付了车钱,下了车,两眼盯着步履蹒跚走在前面的高桥圭夫。
    孟诗鹤从来没有看到高桥圭夫像现在这样萎靡不振。
    只见高桥圭夫慢慢走到家门口,停住脚步,转头朝刘简之家望了一眼。刘简之的汽车停在屋前,卧室的窗户,透出亮光。
    高桥圭夫像斗败了的公鸡,走进了家门。
    孟诗鹤走进屋子,发现刘简之正在镜子前刮胡子。
    “回来多久了?”孟诗鹤问。
    “刚刚。”刘简之说。
    “刚刚?”
    “高桥圭夫派人在奈良抓了我和美由纪,说我们跟神户飞机轮胎仓库放火案有关。”
    “高桥发现什么了?”孟诗鹤问。
    “高桥认为我和美由纪小姐在奈良假旅游,其实是为你们烧毁飞机轮胎做掩护。”
    “高桥没说错。可惜他没有证据。”
    “高桥还推断,我在和美由纪小姐搞婚外恋。”
    “高桥的这个推断也没有错。如果他需要证据的话,我倒是可以提供。”孟诗鹤说。
    “你有什么证据?”
    “背着老婆,一起喝咖啡,一起洗温泉,一起在一个屋子里睡觉……这算不算证据?”
    “还好,你没有说在一张床上睡觉。”
    “高桥圭夫为什么这么快就把你放了?我以为你要到明天才能出来呢!”
    “高桥圭夫把我放了,是因为美由纪的父亲向石野大佐施压,而高桥圭夫又拿不出扎实证据,只能把我们放了。你们的行动还顺利吧?”
    “吉武浩田和程振奇……牺牲了。”孟诗鹤心情沉重地说。
    刘简之一惊。“吉武君和程振奇都牺牲了?”
    “高桥圭夫还是发现了我们的行动目的,千钧一发,程振奇和吉武君,用生命……”
    刘简之不知道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美由纪。
    “宋督导说,这是行动成功的代价。”孟诗鹤说。
    刘简之沉默着。
    “这次行动,吉武君立了头功!我没想到吉武君这么勇敢。”孟诗鹤说。
    “是啊!这次行动,美由纪小姐的功劳也不小!烧掉他们的飞机轮胎仓库,至少将导致他们几百架飞机飞不起来,岳父大人他也可以瞑目了。”
    “吉武君牺牲的消息,你打算怎么告诉美由纪小姐?”
    “找到机会,我跟她说。”
    两人一阵沉默。
    “我刚看见高桥心事重重地走路回家。”孟诗鹤走到窗前,看向对面。
    “那又怎么样?”
    “几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高桥圭夫走路回家?”
    “你是说?”
    “高桥圭夫有可能被石野大佐解职了!”
    “这是好事。”刘简之说。
    “这未必是好事。”孟诗鹤说,“他可能会静下心来,专门盯着我们。
    “你说的有道理。看来,特工组要再次休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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