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横滨。”一个宪兵说。

“我没问你！”少尉厉声对宪兵说。

宪兵住了嘴。

“箱子查过了吗？”少尉问。

没有人应答他。

“我问你话呢！”少尉对着宪兵喊道。

“少尉，您到底是问我，还是问她？”宪兵说。

“八嘎，我问你查过她的箱子没有？”少尉对宪兵吼道。

“查过了！”宪兵说。

“再检查一遍！”少尉说。

宪兵从李香香手中接过箱子，放在地上打开。将一张通行证和一张照片拿出来，递给少尉。

“这张通行证，谁给你的？”少尉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李香香说。

“你今天必须说！”少尉说。“说吧，是谁给你的？”

“我朋友。”李香香说。

“你朋友？谁？”少尉问。

“牧野大尉！”李香香说。

“这个人是谁？”少尉指着照片上的军人问。

“加藤大佐。”李香香说。

“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少尉问。

“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少尉问。

“你是要故意找茬吗？你现在就给加藤大佐打电话，自己问加藤大佐吧！”李香香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少尉。

“你去打电话！”少尉对站在一旁的宪兵说。

宪兵记住号码，连忙走开。

“箱子里还有什么？”少尉问。

“衣服，女人用品，当然，还有些钱。”李香香说。“你官职不大，胆子却不小！”

“职责所在！”少尉说。

“我不知道你们今天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逮住我，不让我走，说明你放走了你们想抓到的某个人。也说明少尉你很低能！你这样的人，在军队里混，是没有前途的。”李香香说。

“可惜你说了不算。”少尉说。

“有人说了算。你做好准备，去中国前线送命去吧！”李香香说。

少尉显然已被激怒，两眼圆睁，涨红着脸，气得说不出话，却把搜查箱子的正事给忘了。

打电话的宪兵走了回来。

“小姐，您叫什么名字？”宪兵问。

“你可以叫我秀子小姐！”李香香说。

宪兵对着少尉一阵耳语。

“您可以走了！”宪兵说。

“把我的箱子关好！”李香香说。

“是！”宪兵说。

“没你的事！”李香香说，“请这位少尉帮我关好箱子，送我进站上车！”

“我职责在身……”

“你耽误了我这么长时间，不该对我赔礼道歉吗？你放走可疑人员的事，我一定会告诉牧野大尉！”

“对不起！”少尉说。

李香香空着手，朝检票处走去。

少尉无可奈何地提起箱子，跟在李香香后面。

李香香走到检票处，向检票员递上车票。

“您的位置在6号车厢，祝您旅途愉快，请进！”检票员说。

“谢谢！”

李香香走进月台，回身一看，少尉拎着箱子跟在后面。迈开大步走向车厢。

“秀子小姐！”

李香香回身一看，只见宋春萍穿着白大褂，急匆匆地闯进了候车室。

“什么事，伊藤医生！”李香香问。

“快，秀子小姐，快跟我走，你爸爸生病了！”宋春萍说。

李香香从少尉手上接过箱子，退回候车厅。

几名宪兵不敢多问，注视着宋春萍和李香香走出候车厅。

“宋督导，出什么事了？”李香香小声问。

“回去再说。走，下地铁！”宋春萍说。

李香香回身看了一眼，跟着宋春萍，朝着地铁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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