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香一觉睡到上午11点,才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向街道下面张望。
冷风嗖嗖地灌进来,李香香打了一个冷颤,连忙把窗户关上。
洗脸,化妆。
今天需要画妖艳一点。
半小时以后,李香香穿着大衣,围上围巾,戴了顶帽子,拎着包下楼。
等一个男子从街边的电话亭出来,李香香连忙走了进去。取下话筒,投币拨号。
“反情报课!”一个男子在电话里说。
“打扰了。请问,牧野大尉在吗?”李香香问。
“稍等!”对方说。
“谢谢!”李香香隔着玻璃窗,朝对面的花旗银行瞥了一眼。
“我是牧野智久!您……”
“牧野大尉,我是秀子!”李香香嗲里嗲气地说。“我有事想要跟你说……”
“很急吗?”
“有点急。”
“你现在在哪儿?”
“在我家楼下电话亭。”
“你等一下,我马上到!”
听见牧野智久挂断电话,李香香挂上话筒,从电话亭里走出来,站在街边,向马路一端张望。
牧野智久听到自己突然要去上海,会不会把自己与军港照挂钩?
约莫等了20分钟,一辆汽车脱离车流,在李香香面前慢慢停下来。
李香香连忙迎上去。
牧野笑眯眯地从车窗里探出头来。
“什么事这么急,秀子小姐?”牧野智久问。
“我想……”
“车上说。”牧野智久把车门推开。
李香香坐了上去。
“牧野君,我想去一趟上海。”李香香说。
“去上海?有事没事你去上海干什么?不怕中国人把你咔嚓了?”
“我一个女人怕什么?”李香香说。
“去上海干什么?”牧野智久问。
“我想去上海开一间酒吧!听说在上海开酒吧很赚。一年能挣十几万日元呢!”
“你?去上海开酒吧?”牧野智久笑了笑,“别逗了,秀子小姐!你还是在东京好好待着吧!”
“牧野君,你可别小看我!我先去上海考察一下。如果行的话,您投点资?赚了钱,我们三一三十一,你看怎么样?”
“三一三十一?还有谁给你投资?”牧野智久问。
“还有加藤大佐。”李香香说。
“你晚上去我那里,我们俩在床上商量商量。”牧野戏谑地说。
“牧野君,你不怕加藤大佐知道了,剥你皮,抽你筋呀?”李香香说。“你要不怕,我真敢去!”
“你打算去上海几天?”牧野智久问。
“你打算去上海几天?”牧野智久问。
“去上海散散心我就回来。来回一、二十天吧!”李香香说。
“加藤大佐跟你一起去吗?”牧野智久问。
“我一个人。要不然,您跟我一起去?”李香香扭头对牧野智久说,“到了上海,就没人管得住我们了。”
“我倒是想。只是害怕高桥中佐扭断我的脖子!”牧野智久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先到横滨。”李香香说。
“今天晚上,横滨港没有船去上海。”牧野智久说。
“你怎么知道?”李香香问。
“我昨天刚从横滨港回来。”牧野智久说。
“那我就先坐火车到福冈,再从福冈坐船到上海。”李香香说。
“好吧,晚上我开车送你去火车站。”
“谢谢!”
李香香推门走下车。
牧野智久开车往前行驶。
……
涩谷。
化了妆的孟诗鹤沿着一条小巷,急步走到一间临街的商铺前。
商铺的门关着,孟诗鹤走上台阶,敲了敲窗户。
男老板打开窗户,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