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惹得旁边几个准备出发的骑兵投来古怪的目光。
这一幕,恰好被还没离开的杜岩尽收眼底。
他的脸皮抽
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侧过头,用一种极不确定的语气问旁边一个亲兵。
“他这个行吗?”
那小兵被校尉突然一问,吓了一跳,但他也不认识林川啊,只能结结巴巴地回答。
“这个属下不知啊。不过他自己说可以,那应该可以吧?”
他自己说着,声音也越来越小!
显然这话说的自己都不信。
此时,幸好赵虎给林川挑的这匹马虽然神骏,但性子还算沉稳。
只见林川手忙脚乱地调整好姿势,双腿死死夹住马腹,紧张的驾驭着。
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背上这个菜鸟的紧张,不耐烦地刨了刨蹄子,但最终还是迈开步子,小跑着跟上了大部队。
三百铁骑,立刻冲出军营。
这会儿的林川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
但他也是一声不吭。
这点痛算什么?跟军功比起来,跟阿奴的好感度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于是就在林川身体在受苦,大脑高速运转中又奔行了近十里,终于接近了黑风口。
“停!”
突然队伍最前方的赵虎突然一勒缰绳,手臂高高举起。
三百铁骑令行禁止。
林川勒得手忙脚乱,胯下战马往前冲了好几步才停下,让他显得有些突兀。
他疑惑地望向前方,夜色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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