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这个时辰,演武场应该已经有人开始晨练了。
这么想着,林川直接小心翼翼地挪开苏青搭在他胸膛上的手臂,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半个时辰后。
苏青悠悠转醒。
初经人事的疲惫让她有些头痛,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抱身边的人,却捞了个空。
空的?
苏青难以置信睁开眼。
身旁的床铺空空如也,只剩下褶皱的床单证明着昨夜的疯狂并非一场梦。
人呢?
苏青坐起身,锦被从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点点暧昧的红痕。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
“不是,难道是我昨晚的表现很差?”
苏青回想起昨夜的种种,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
她虽是第一次,但也从旁人口中听过不少。所以她自认已经极尽温柔,百般迎合,可为什么
苏青恨恨的咬着下唇,看着那件被搭在屏风上的外衣,眼神变幻不定。
此刻清晨的军营演武场,哈气成霜。
“喝!哈!”
只见数百名士兵赤着上身,在寒风中操练着,吼声震天,热火朝天。
但最惹眼的,无疑是那张被单独放置在特制架子上的巨弓。
弓身由百年铁胎木制成,辅以精钢加固,弓弦则是用最坚韧的黑水玄蛇筋鞣制。
这是校尉杜岩的专属武器,军中人送外号“蛮牛愁”。
据说要拉开此弓,至少需要五石之力,寻常个壮汉合力,都未必能将它拉成满月。
而此刻,这张“蛮牛愁”却被一个身形算不上魁梧的年轻士兵拿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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