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沈清璃的表情。

看到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红姐还是继续说道。

“所以啊，妹妹，你别怪姐姐说话直。这世道，男人是靠不住的。”

“今天他对你好，明天他身边就可能换了别人。女人啊，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手里有钱，心里才不慌。”

沈清管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

红姐带着诱惑开口。

“你瞧瞧咱们楼里的苏青姑娘，她靠自己，穿的是绫罗绸缎，用的是金银首饰，多少达官贵人为了见她一面一掷千金，这是何等的风光？”

“妹妹你的容貌，一点不比苏青姑娘差。只要你肯点头，姐姐保证把你捧成咱们倚红楼的第二个头牌！”

沈清璃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抗拒。

“不”

红姐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连忙安抚道。

“哎呀，你别怕，姐姐知道你脸皮薄，没做好准备。”

“姐姐不是逼你。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先当个‘清倌人’。”

“卖艺不卖身。”

红姐开始循循善诱。

“你这么聪明，琴棋书画想必也懂一些。到时候，就在雅间里陪客人们聊聊天，弹弹琴，喝喝茶。”

“既能赚些银钱傍身，也不算出卖了身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清倌人？

沈清璃根本不信。

她再不谙世事，也知道这不过是第一步。

今天卖艺，明天就可能在客人的威逼利诱下卖身。

所以这道门一旦踏进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这么想着，沈清璃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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