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了!着火了!”
正在追击的巴图鲁等人看到火光,顿时急了。
俟斤大人的命令是劫掠粮草,烧毁粮仓是最后一步,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
要是粮食被提前烧光了,他们回去也没法交代!
“快!快救火!”
巴图鲁顾不得追人了,立刻气急败坏地吼道,“别管那个缩头乌龟了!先救火!”
一时间,这队北境士兵只能手忙脚乱地用身上的皮甲、脚下的泥土去扑打那烧得正旺的“粮堆”。
粮仓外,狼头俟斤眯着眼睛,死死盯着从侧门里冒出的滚滚浓烟。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个火不对,首先是味道。
这烟雾的味道,不是粮食烧毁的味道。
其次是火势。
烧了这么半天,这些火光依旧只是在那一小片区域跳动,完全没有蔓延开来的迹象。
要知道,如果是真的粮仓着火,以里面堆积如山的干燥谷物和无处不在的粉尘,此刻早该是一片火海,甚至会引发剧烈的爆炸!
但现在居然一点也没有。
“不是粮草”
猜到什么,狼头俟斤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们被耍了!
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
“啊——!”
明白过来狼头俟斤猛地转过身,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最先回来报信的士卒。
“你!”
他的声音冰冷得像北境的寒风。
“谎报军情,动摇军心!”
那士卒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一道寒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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